鬼君将七枚铜钱抛在竹席上,变为墨黑的瞳孔映着倒扣的“离”卦,微哂,“娘子这七星引魂阵,怕是要改成九宫锁煞局。”
林知夏捏着符纸的手顿了顿,心说不会吧不会吧,不会这么倒霉吧!
虽然,铜钱呈现的“火泽睽”卦象确实凶险,但……她现在不是卜卦黑洞嘛!坏的,可能就是好的!这谁说得准!
于是倔强的坚持:“七星阵能引地脉龙气,配合我二师兄的……”
“他中的是百年荫尸毒。”晏清俯身握住她执笔的手,寒气顺着笔杆漫上她腕骨,“若按娘子这般温和的解法,三日后的子时,你这师兄怕是就该长出獠牙了。”
林知夏:“……”
林知夏仰着头和鬼君对视,“我这解法还温和啊?”很疼的好吧!
宴清:“若保万无一失,治标又治本,还是让为夫来吧。”
林知夏有些迟疑,不是她不相信宴清,主要是她可没忘宴清对她二师兄莫名的敌意。
窗外传来公鸡扑腾翅膀的声响,村长带着几个青壮年扛着糯米坛子跨进门槛。林知夏嗅到浓重的土腥气,转头看见其中一人鞋底沾着的暗红色泥块,不由蹙眉:“你们去后山了?”
扛着酒坛的汉子闻言手一抖,陶罐险些摔在地上。晏清袖摆轻拂,幽冥火托住陶罐稳稳落定,惊得村民齐齐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