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:“这不是普通尸毒。”她看着陈延之身上渐渐浮出的七星状脓包,眉心拧得更紧了,“这应是被荫尸王抓伤的。”
吊脚楼外突然传来犬吠声,十几个村民冲进院落。领头的老者穿着褪色的苗银马甲,腰间挂着串黑曜石算盘:“陈道长!后山红棺又开始震了!”
林知夏将三枚乾隆通宝压在陈延之眉心,之后起身想要出去应付外面的村民,结果宴清比她动作更快,“娘子稍安,为夫去将外面的人打发了。”
外面都是普通人,林知夏怎么可能放心,她拽住他的手腕,“还是我出面吧,你这形象也不像天师啊。”
宴清轻笑,下一瞬,他银发变黑,瞳孔着墨,西服三件套变成青色道袍,收起漫不经心的邪气,乍一看如同仙人下凡的高人。
林知夏:“……”妈的,好帅!
一分心,鬼君大人已经迈出了门槛。
他负手立于屋檐下,原本躁动的黑狗突然夹着尾巴呜咽后退,村民们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。
老者浑浊的眼珠突然暴睁:“这位道长?我们找陈道长!”
宴清:“看相五十,算命二百。”他随手抛着枚幽冥火凝成的铜钱,“老人家印堂悬针破命宫,可是动过迁坟改运的念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