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:“师兄你怎么丑了这么多!”
陈延之原本凝重的表情霎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,他抬手轻拍了下小师妹,正要说什么,视线扫过紧随下车的晏清时瞳孔微缩,“这位是?”
“我先生宴清。”林知夏答得面不改色,“师兄,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陈延之:“不是,等等,你哪来的先生?!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?!”
林知夏:“三叔公还在时主持的婚礼,我跟他是正经夫妻。”
陈延之一脸的震惊加不可置信,“你才二十岁!三叔公真是老糊涂了!”他看向宴清,对上那双鎏金瞳孔,猛的后退一步,继而又往前三步,想把小师妹拉到自己身边,然而探出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拦截,他听到那银发男人语气淡漠道,“陈先生印堂发黑,眼下青乌,昨夜可是被尸气入了肺经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陈延之猛咳几声,指缝渗出暗绿黏液。林知夏瞳孔骤缩,这分明是尸毒入髓的征兆!
正要开口,又见他耳后闪过青灰色鳞甲状纹路。
“尸斑?”林知夏猛地抓住二师兄的手腕,“你碰过僵?”
陈延之敛了神色,苦笑道:“何止碰过。昨夜子时红棺拜月,七具清朝老尸对着月亮作揖,有个小伙子心大,忍不住笑出声……”他指向远处临时搭建的停尸棚,“现在还在棚里发癔症。”
顺着他的指引望去,林知夏眼睛倏地大睁。只见淡淡暮色下,停尸棚用墨斗线缠成了八卦网,每处节点都贴着两三张泛黑的驱煞符。最诡异的是棚顶悬着的铃铛——那是赶尸人用来镇场面的“引魂铃”。
晏清按住她肩膀,提醒,“看地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