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说,“所以昨晚那一架是为了麻痹咱们,刚刚那一出出其不意才是对方的目的?”但好像也没什么挑战性。
宴清将她鬓边碎发拨到耳后,浅淡的牵牵唇角,“虾兵蟹将,娘子还期望什么呢?”
林知夏翻白眼,“谁期望了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整件事咱们是遇到跳梁小丑了?不是你和我预想中的屏山村落云村事件的背后力量,也不是程掌柜之流的神秘主人,只是单纯的小虾米?”
见宴清颔首,林知夏想了想说,“活僵虽然不影响智商,但那个狩衣老者已经死了,兴风作浪的肯定不是他,那刚才那一出又是谁主导?”
宴清含笑看她,“娘子以为呢?”
林知夏犹豫了一下:“境外势力?”
宴清嗯一声,没反驳。
林知夏:“那具伪棺出现的那么及时,要么对方能掌握咱们的行动轨迹,要么就是守株待兔。我觉得应该是后者,前者如果被人跟踪咱们不可能发现不到。”顿了顿,又说,“对方是想利用咱们毁掉伪棺间接毁掉黄泉九曲阵拿到龙骨,是不是?”这样的话,那具伪棺应该还另有乾坤,只是刚才从开始到结束太匆忙了,她都没注意乾坤在哪里。
宴清笑笑,“娘子聪慧。”
林知夏二次翻白眼,“得了吧,最近老听你说我聪明,遇事还不是被你瞒得死死的,傻乎乎跟着你跑来跑去,一点多余想法都没有。”
这是终于想要秋后算账了。
宴清上前半步将人揽进怀中,下巴蹭蹭她的额发,“不是为夫有意隐瞒,实在是为夫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后招。娘子自昨晚到现在都未曾休息,我实在不想多添一桩烦心事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