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阿嬷:“小鹿是个好孩子,爹妈没得早,是爷奶带大的。高中时小鹿爷爷病重去世,留下身体不好的奶奶,别看她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,其实很乖很孝顺,学习也好,要不是家里原因,现在至少也能读所好大学。”
林知夏挑眉,“所以?”
黄阿嬷看着她,一脸严肃,“她用佛牌不是真的贪心,她只是想给奶奶看病,想让唯一的亲人过上好一点的日子。”
林知夏眨眨眼,有些好笑,“阿嬷,幸福的人千篇一律,不幸的人各不相同。她的遭遇我深感同情,但有些捷径真的不能走,沾上了,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你和我说她的身世,是想博取我同情吗?很抱歉,我可能比较铁石心肠,我不觉得在这件事上她无辜。”
黄阿嬷皱眉,“小囡你生来富贵,当然不懂贫苦人的无奈。”
林知夏心说这怎么还搞上出身歧视了?
面前的老太太不会是想pua自己吧?
而且她也很可怜好伐!论惨,谁比谁惨可不一定!
林知夏的罗盘从进入这间店开始就一直在剧烈震颤,天池磁针在“离”“坤”位来回摆动,可见店内磁场有多么紊乱。
她余光顺着宴清放出的幽冥火镜移动,镜中照出供桌下的铜盆,铜盆里浮着几缕毛发,水面倒映的烛光泛着诡异的青绿,而烛光排列的次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