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忽然泛起涟漪,镜中纸人的眉眼好似活了般愈发鲜活诡谲。林知夏后背窜起一股凉意,腕间龙骨镯应激般收紧:“所以这妆奁……”
“正是那桩案子的祸首。”宴清执起竞拍木牌,玄色衣袖扫过她发梢,“娘子可要?”
林知夏对扎彩匠这职业有些好奇,可惜人家这行业比较故步自封,不拜师门根本接触不到其中的原理。她肯定是好奇的,宴清问了,就也没推辞,点头说要,顿了顿,又按住他手腕,“超过三碗孟婆汤就不要了。”150个w,不少了。
她虽然好奇,但也不想做冤大头。三碗其实都说多了,
宴清唇角微扬,“娘子放心。”
最终这件扎彩匠的妆奁以三碗五两孟婆汤成交。侍女捧着妆奁进来时,林知夏特意拿纸垫着鲁班尺轻轻敲了敲妆奁,毕竟她新拍下的这柄尺子同样出自扎彩匠。
都是扎彩匠的手笔,万一搁一块产生什么化学反应呢,对吧?
虽有些异想天开,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然后奇迹真的出现了!当尺面殄文触及妆奁锁扣时,妆奁盒身竟然渗出了暗红血渍。
“血咒。”宴清并指用幽冥火烧去血迹,沉吟片刻道,“这锁扣里应封着扎彩匠的指骨,娘子要现在打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