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可知‘环’字在唐时有赦罪之意?”晏清并指划开炉底暗格,轻描淡写取出一卷裹着龙鳞的帛书,“这炉子里装的可不是香灰。”
是的,龙鳞!
镇魂炉里竟然有龙鳞!!!
林知夏:“……拍卖场的人没人发现的吗?”
宴清展开帛书,口气随意,“此暗格设有高级法阵,我为龙鳞之主,旁人可感应不到。”
不管如何吧,林知夏替他开心,虽然不是龙骨,龙鳞也行,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!这三十碗孟婆汤花得值!
龙鳞中蕴含龙气,离开帛书在外溢前宴清直接收入体内。林知夏也不打扰他,继续盯着铜镜看下面的拍品。
“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殊。”老妪沙哑的嗓音将林知夏的注意力全部拉回拍卖场。四名侍者抬着具贴满黄符的青铜棺走上高台,棺盖缝隙不断渗出暗红液体,血液如活物般在地面汇成个扭曲的“祭”字。
“光绪年间湘西赶尸匠的养尸棺。”拍卖师掀开棺盖的瞬间,整座阁楼刮起一股难闻的腥风,“棺中——”
其它的林知夏再听不到了,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透过铜镜,眼睛直直的看向棺中躺着的那个身穿戏服的年轻女人,戏服水袖上绣着的并蒂莲纹仿佛与她的墨玉戒上纹路分毫不差。
可这怎么可能呢!
林知夏头痛欲裂,特别难受,下一瞬身体变得轻飘飘的,好似要飞起来,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腕上突然多了一截绸带,绸带一缠上来,林知夏的身体突然就有了重量感。
是晏清,他将林知夏险些脱体而出的魂魄强行拽回了躯壳。
“别看眼睛。”晏清掌心覆上她的眼帘,声音罕见的不悦,“这是苗疆的情蛊尸,眼中养着金银双生蛊,这蛊对鬼物无用,对人类却极霸道,娘子险些着了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