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: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娘子的善心用错地方了。”
林知夏还没明白他话中意思,就见宴清直接玩了个大的,幽冥火幻化成火凤模样,巨大羽翼展开后仿若遮天蔽日,下方传来众鬼惊呼嘈杂声,下一瞬,火凤如离弦之箭径自扑向蛟龙,蛟龙连反抗的机会都无,直接被烧得魂飞魄散。
林知夏很震惊,刚要说什么,下方传来程掌柜的嘶吼:“我的龙气!你们竟敢……”
“竟敢如何?”宴清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,眼前发生的一切好似都不能让他有所触动。他打了个响指,程掌柜脖颈的缝合线倏然寸寸崩裂,他没朝这边来,反而疯狂扑向蛟龙魂魄最后被烧的地方,似要找寻空气中的最后一丝龙气。
“生意人最忌贪心。”晏清漫不经心地弹落衣袖间的槐叶,“程掌柜连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
林知夏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不是不懂,他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宴清冲她挑眉一笑,“娘子是说为夫另类?”
林知夏摇头三连,“没有没有没有,我的意思是鬼君大人心若明镜,洞若观火,出其不意,大杀四方,任何鬼蜮伎俩在鬼君面前都是小虾米,动动手的事,是他们太自不量力自作聪明自作自受。”
宴清被她逗笑,在她脑门轻弹一下,“娘子伶牙俐齿,为夫甚喜。”
林知夏:“……”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