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尼玛,为了三倍赔偿她就活该要站着挨打?!◎
林知夏攥着蹀躞带金铃有些发愁。
石榴红胡服在灯光下泛着绸缎特有的光泽,腰间缀着的二十八枚金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,倒真有了几分敦煌壁画里飞天神女的飘逸感。她对着穿衣镜将银丝面帘别在鬓边,转身时险些被曳地的袖摆绊倒。
晏清从身后托住她的腰肢,玄色鹤纹长衫擦过她后颈的绒毛,激得人脊背发麻。
“胡旋舞讲究疾转如风。”宴清指尖拂过蹀躞带的金铃,“娘子且看——”话音未落,幽冥火凝成的舞姬已踩着羯鼓节奏旋出曼妙弧度,无论看过多少遍,依然觉得很好看。
但是!
林知夏攥紧腰间蹀躞带,金铃在掌心硌出小小红印,踟蹰问,“非得转三十六个圈?”
“西市规矩,每圈对应二十八宿中一宿。”晏清虚扶她后腰,鎏金瞳孔映着镜中虚实交叠的身影,笑着安抚,“莫担心,有为夫在,定不叫娘子丢丑。”
林知夏:“……”感觉更担心了。
铜镜在亥时,将将晚上十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泛起了涟漪,腕间龙骨镯蓦地收紧,林知夏下意识攥住晏清衣袖,石榴红胡服袖口的金线刺绣蹭过他玄色鹤纹长衫,在镜面水银雾霭中勾出细碎流光。
“闭眼。”晏清掌心覆上她眼睫,“镜中煞气易伤魂。”
林知夏嗅到他袖间沉水香混着幽冥火的凛冽,耳畔忽然炸开驼铃与胡笳的混响。再睁眼时,朱雀大街的喧嚣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