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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清:“这几日是谁夜里疼得咬破枕头睡不着?”

林知夏:“……”

林知夏直接噤声,老老实实趴到竹榻上。

衣领被扯开的刹那,后肩狰狞的伤口暴露在晨光里,结痂处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宴清垂眸将莲灯按北斗方位摆在她周身,鎏金瞳孔映出皮肉下游走的蛊毒残秽。

“忍着些。”冷玉般的手指贴上蝴蝶骨,语气散漫,“这次可没有桂花糖哄你。”

林知夏悄悄撇了下嘴咕哝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宴清:“你比小孩子又能强到哪里。”

这话林知夏可不爱听了,刚要扭头反驳,幽冥火已经顺着脊柱窜入经脉,林知夏闷哼一声,指节下意识攥紧了竹榻边缘,手背青筋鼓起,蚀骨寒意与灼痛在血脉里撕扯,冷汗顺着下颌滴在竹塌上,不多会儿便积出小片水渍。

墨玉戒感应到主人痛楚,戒面莲纹突然绽放,游走的金光合着七星天水将隐匿极深的残余蛊毒生生逼出体外。

不知过去多久,一声“成了,”钻进林知夏耳中。宴清用绸帕拭去她颈间冷汗,指尖拂过新生出的淡粉疤痕,戏谑道,“娘子这身皮肉倒是娇气,若非怕娘子每日里躲在被子里偷哭,我何苦费这样的劲找来七星天水为你修复蛊毒印记。”

林知夏反手扣住他手腕,掌心相贴的刹那,指根莲纹与宴清眉心血印同时泛起微光,不甘示弱,“鬼君这般殷勤,莫不是要讨什么利息?”

宴清就势俯身,银发垂落她汗湿的鬓角:“为夫想要什么,娘子当真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