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默了片刻,委婉表示:“此物珍贵,鬼君之前已经送我一个龙骨簪,这个手镯还是鬼君自己保管吧。”
宴清挑眉,“娘子是嫌弃为夫的骨头?”
林知夏心说我哪敢啊!况且这可是龙骨,宝贝!世间至坚至硬之物!多少玄门中人做梦都不敢肖想的存在!
她可不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
主要觉得不合适,有负担。
对当年的事知道的越多,越能深刻感触到宴清的遭遇有多刻骨,心里对他的歉疚也就越沉重。
身为林家人,哪有脸要他的骨!
可这些话她又说不出口,说出来跟揭人伤疤似的。
就……很矛盾。
见她犹豫,宴清直接跳过要不要的环节,指尖抚过白嫩漂亮的耳骨,慢声道,“下次找到龙骨,为夫给娘子炼化一对耳坠。”
林知夏:“……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我夫妻,何须生分。”他语气散漫,手指顺着她耳骨滑到纤细脖颈,继续往下,停在肩背的位置。宴清俯身凑近,冰凉气息喷在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,“此处龙纹多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