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宴清连同那两个女孩子进学校时都施了咒,不怕监控拍到,就怕那两个女孩子心理防线弱被人发现端倪,警察眼睛多利啊。
怪只怪她太天真,知道今晚不好过,却没想到能整出这么大动静。
宴清无所谓的站直身体,“你我做善事,怕甚。”
林知夏:“我是怕麻烦。”顿了顿,她指向被锁链托举在湖面,刚才一会儿雷劈一会儿音攻一会儿火烧,还被密密麻麻的蛊虫包围都依然丝毫无恙的镇河铁牛,“这个怎么整?龙骨能直接取出来吗?”
宴清目光深邃的看向那头铁牛,林知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心情如何,片刻,他遗憾摇头,“为夫现今实力大减,暂时也无计可施。”
林知夏:“那怎么办?继续把它沉下去?”
宴清:“娘子可真是冷血无情,那是为夫的骨。”
林知夏无语,“……那你说怎么整,我都听你的。”
宴清看向她手中罗盘。
林知夏蓦地攥紧传家宝,宴清目光温柔缱绻,“林家先祖分我龙尸铸成铁牛,龙骨为世间最坚最硬之物,能拆解它的,也需世间最坚利锋锐之刃。”
林知夏:“所以……?”
“你手中罗盘为那锋锐之刃所造器物之一,你为林家血脉,用你心头血,染上罗盘金针,可将为夫龙骨剥离铁牛桎梏,救它于水火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