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神已经找到了生机起点,只待取代生机。
涂山岁焦急大喊,“叶平安!记住,你是叶平安啊!”
神像金光涌入黑暗,铺成的道路被光影阻碍,迟迟无法向前涌动。
光影定格于抱起婴儿的瞬间,它回头看向呆呆跟着的叶平安。
语气平和,像一位慈祥的师长循循善诱。
“何必阻我,你为诡所养,当知给予生灵生机不可长久。欲望永无休止,终至归墟死亡。生机予我,阴世方可长存。诡世,亦可为人世啊。”
一声轻喝如金钵鸣响。
“鬼婴,你当醒了!”
前方光影里婴儿面无表情地看向神像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声音飘忽,三个字时而稚嫩,时而成熟,但都如出一辙的冷漠。
长大后的婴儿站在神像身后,年轻女人面无表情抬起头,被金光占据的眼瞳,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光影边缘的混沌模糊变成纯粹黑暗,如渊如狱的阴冷降临。
“我第一次看到音乐会,第一次有那么多食客真心为我写信,第一次亲手参加婚宴,第一次接受表彰,第一次请了员工,第一次摸到真正的毛绒绒……”
“我学会了不是所有东西都要要钱,也不是所有交易都要同等回馈。我学会了接受礼物、交朋友,我越来越像个人了。”
“我遵纪守法,热心助人,双手致富,合格好市民。我只是想做个平平无奇的小老板,赚点小钱,好好活下去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非要叫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