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平安打量半天,恍然大悟,“难怪他们跑得那么快,原来是要陪着送亲啊。”
“这家的婚礼仪式……有点,嗯,别出机杼。按照‘昏礼’来,也该是黄昏举行吧?我看那么多婚宴筹备视频,还是第一次见凌晨婚礼、集体送亲。”
婚礼高台上怪异的一切,叶平安都看得津津有味,多吃了几口饭,“这算是古今结合型?还是本地特色?或者新流行?”
涂山岁:……
虽然他不太清楚现代婚礼是什么样,但看调查员抽搐的脸色,应该不是这样。
现代婚礼流行风尚风评被害jpg
叶平安好奇地追问,“涂山,你觉得婚礼是什么样?”
涂山岁耳朵腾地烧红了。
“涂山氏,涂山氏以歌舞结亲,结尾求爱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回答,声音越来越小。
叶平安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,“咦,尾巴?是说你写的小说里那个涂山氏?涂山你还懂唱歌跳舞?狐会不会一起伴奏?”
“会……吧?”
涂山岁窘迫地别开视线。
许多年前,他是涂山氏活下来的最后一人,最小的狐。
阿妈阿姐没来得及教他歌舞,涂山氏的天赋都是后来磕磕绊绊了解。唯一清楚的,是轩辕陛下留下的碑的责任。
但他是涂山氏,就要维持涂山氏的尊严。
柔顺的白发发尾微微翘起,看起来它的主人有些紧张。
噫,有点像炸毛的狐狸。狐似主人形,还是主人似狐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