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服饰应该是伴娘或者新婚夫妇的家人,总之……肯定是能管事的。
降下车窗,风里飘来一股古怪的刺鼻腥味,和花香混合,令人作呕。
……装饰物是不是刚出厂就拉来了啊?难怪没有搞室内婚礼,这甲醛和苯酚浓的,室内举办婚礼,不得毒死几个亲朋好友。
叶平安皱了皱眉,没管客户的婚礼布置,开门见山地问,“请问婚宴厨房在哪里?”
粉裙女人嘴巴咧开,咧到耳根,露出尖锐的牙齿,“你看我,好看吗?”
叶平安:……
叶平安为客户掬一把同情泪。
不是吧不是吧,结婚的日子,来门口接待的亲友居然在搞艳压?搞艳压,也得对自己的颜值和场合有点自知之明吧?
“你也觉得我丑?”
叶平安的沉默让粉裙女人表情越发扭曲,尖叫着一手抓住自己的脸颊,抓一下,皮开肉绽,又一下,深可见骨。
阴冷在车门前爆发,血肉模糊的骷髅脸上,黑洞洞眼睛死死盯着活人,昧着良心也没法说好看,而是无比的恐怖。
但粉裙女人面前,涂山岁神色淡淡如冰,叶平安面不改色。
车厢对升腾的阴冷来者不拒,尖叫声传进车里,程依咬住衣袖,忍住像粉裙女人一样抓挠自己脸颊的冲动。
粉裙女人没有吓到任何人,反而像一场发癫的滑稽戏。
“你也觉得我丑是吗?丑吗?丑吗?!!!”
尖叫声里,叶平安揉了揉耳朵,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丑就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