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平安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一会要我打你,一会又不要,有病吧你?求饶忏悔不该跟我说,找警察去啊。
“你是被逼的,就可以拐我的合作商,就可以不给钱了?哪有这个道理!”
叶平安越说越气,啪啪扇他电得焦黑的光脑壳。
“昨天你们骗走我的饮料商,今天你们就能骗我的钱,明天你们是不是要把我家菜肉供应商也骗走了?真让你们传/销一个拉一个做起来了,我家店的生意怎么办?”
“啪!”
“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、对比了多少家才找到的食材!知道找到现在还老老实实种菜、不搞花里胡哨的好菜商有多不容易吗?知道我废了多少脑筋,才保证跨城外卖的口感不变吗?知道我为送菜路上还被抢劫了吗?知道餐饮业口碑多难做吗?
你不知道,你只在乎你的工厂,在工厂浪费食物,让猪都死不瞑目!你只在乎看你的表演!你只在乎地沟油!”
“啪!”
蒲存被揍得毫无反抗之力,但比起痛苦,更强烈的是难以置信。
……她好像是认真的?
就为了个临期饮料,为了一千块钱,破坏了他的整个献祭仪式,连金钵都砸了???
不是?她有病吧?!
蒲存这次是真的哭了,“你早说要钱啊?有话不能好好说吗,我分分钟上千万的流水,要多少都赔你啊!”
“好啊,你又不认账!让你结账结账,你个酒肉和尚,一直没听见啊?”
叶平安又一巴掌,比之前响亮得多,多少带点私人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