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凄厉的尖叫后,听筒里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。
帐篷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,所有人屏住呼吸,把涌到嘴边的急切追问死死吞了下去。
通话没有挂断,但听筒另一边同样安静,安静得诡异。
没有呼吸声,没有脚步声,连鬼蜮附近信号被干扰的电流杂音都没有。
一分钟过去,帐篷门动了动。
送来诡物的调查员得到叮嘱,没有直接进来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电话听筒突兀地再次响起,气若游丝的细细声音,好像就在耳边响起。
“救我啊……为什么不救我,咯咯,咯咯,我要被找到了,找到了……”
她在哽咽哭诉,声音发抖,好像哭得快抽气撅过去,怕到只知道重复一个词。
但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对诡异事件颇有经验,没有人回答。
“找到了……找到了,咯咯,咯咯……”
颤抖的哭声下,恶毒窃笑压抑不住地喷涌出来。
那从来都不是哭声和恐惧。
尖细的声音完全不像胡荼了,更像另一个人的模仿。像……假哭着引诱人出门,看到猎物靠近时控制不住狂喜的杀人犯。
无人回应,癫狂的笑声也渐渐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