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两瓶水可能不够用呢,到手不用白不用。邻里邻居,礼尚往来嘛。
“喵嗷——”嘶哑的猫叫从楼上响起。
听到叶平安回来,黑猫在楼梯口一跳,闪电般踩着桌面窜了出来,横冲直撞的动静像一辆半挂。
“小心!”涂山岁瞳孔微缩,上前一步。
叶平安反手抓猫,位置一变,没抓到猫,抓住涂山岁肩膀带了个趔趄。
砰!黑猫撞在涂山岁胸口,本就不稳的身形一下子被带倒,多米诺骨牌似的和叶平安撞在一起。
涂山岁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鼓噪,心跳如雷,皮肤爬出本能般的战栗,手脚都僵硬地几乎失去控制。
摔倒的一瞬,他下意识侧身扶住叶平安肩膀,托着她换了个位置。
两人一猫滚成一团,距离被无限缩短,四目相对,呼吸相闻。
叶平安压在涂山岁身上,她手撑在涂山岁胸口,清晰感觉到掌心薄薄的肌肉下,传出一阵阵急促失速的心跳声。
看起来清瘦的青年腹肌紧实,他偏低的体温像燥热空气里忽然出现的一块凉玉,叶平安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。
……温度又变高了?
涂山岁穿得很严实,大夏天衣领扣子依然扣在最上面,难怪热得脸都红了。
涂山岁皮肤白,从耳尖到脸颊烧红一片,连眼尾都微微泛起了红。
叶平安这才发觉,涂山岁有一双瞳仁泛绿的狭长狐狸眼,一动起来就像在放电。只是气质太冷淡,又常常没什么表情,才压住了那份蛊惑人心的勾人妖冶。
偏偏此刻他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呆呆躺在地上疼都不哼一声,雪白短发凌乱散开,活像是被欺负得炸了毛。
傻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