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就好像嘴角还挂着血肉碎末,鬼窟中的骨头渣滓还在缝隙里藏着,却露出了人畜无害的正常模样。
非但没有变得“正常”,反而像披上人皮,更加恐怖。
郑鑫已经顾不上想怎么活下去,满脑子都是:再留在这里真的会死!
郑鑫拼命求饶,颠来倒去都在说“我错了”“我赔偿”。
叶平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她就看这个员工不太正常!多好的工作啊,哭着喊着要跑。大晚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,怕不是精神病吧?打哪家医院电话比较近?
郑鑫感觉到头顶的目光漫不经心挪开,没等到回答,越发心肝俱裂。
机器人嗡嗡转动声,像架在脖子上的催命符。他喊得声嘶力竭,撞着半开的卷帘门砰砰响。
“叶老板?出什么事了吗?”店铺里隐约传出吵闹声,晚上蹲守的调查员一个比一个精神起来,在外面敲门,“要我们帮忙吗?”
郑鑫听到有人来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奄奄一息地挤出声音,“我赔偿,我赔偿老板的损失!我举报,我是诈骗犯,抓走我吧,求求了,我再也不想留在饭馆了!”
姚清和同事们面面相觑。
白天看,他还满肚子坏水。怎么晚上准备偷溜被抓住,就这么崩溃地自首了?
叶平安:?
诈骗犯?刚好撞上警官们巡夜,业务对口啊!
郑鑫挤在卷帘门边,忽然感觉到看不到的阻碍消失。
他连滚带爬蛄蛹出门拉起的缝隙,跌在台阶上,对上团团围住门口的调查员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