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要来了哦?”
手缓慢落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头捋到了早就眼馋的大尾巴。
柔软的毛发摸起来像上等的绸缎,一下子把毛绒玩具都比下去了。
浑身的痛痒变成了另一种陌生的感觉,涂山岁猝然瞪大眼睛。
她在干什么?!!!
撒开!快撒开!狐的尾巴只给未来伴侣摸!
“呜嘤嗷嗷嗷……”白狐张嘴一连串惊叫,瞪得圆溜溜的绿眼睛看起来更漂亮了。
叶平安抱起狐狸,狐狸看着瘦,抱起来手都陷进了蓬松的毛发里。
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就救你出来了?哇,你的毛毛好软。”
白狐僵硬的四肢艰难挪动,四脚朝天扑腾着,挣扎却像在臂弯里来回打滚,被一手摁住摸了个遍。
力量几乎都用在驱使石碑上,涂山岁失控变回原型的力量还不如一只普通狐狸。
可恶的登徒子,怎么能这样冒昧!
涂山岁气喘吁吁,心跳如擂鼓。
心跳快得格外陌生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叶平安满足地撸着毛绒绒,兴高采烈弯起了眼睛,“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,第一次现场看音乐节,第一次摸到毛绒绒。可惜家里人不在。”
涂山岁的挣扎停了一瞬。
这个可恶的女人,家人也不在了吗?
停顿时,他终于发现了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