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中观光船、轮渡和运输船来来往往,难免被岸边的热闹吸引。一艘货船速度忽然慢了下来,在其中不太起眼,但也迅速上了调查员们的搜查清单。
“嗬嗬——嗬嗬——”
怪异的喘息在底舱响个不停,一个大汉匆忙堵上船舱破洞,一点也不敢接近里面。
他对着背后破口大骂,“安一,你个生儿子没□□的东西,你的铃铛喂猪了吗?!赶紧让它们安静下来,再闹就要引来调查局了!那群鬣狗故意设局引我们来,不晓得我们也将计就计,丢出去几个喽啰引住视线,大货从江上走。马上就能进林省,却在这里坏了事!”
大汉青筋暴起,按着临时拿防护盾堵住的舱门,心里直打鼓。
门像被大卡车撞开,门框边缘的铁皮都变形了,中间破开一圈人形轮廓,分明是有“人”从里面强行撞了出去。
大汉咬牙切齿,“你从没说过它发狂的时候,能把三重门全撞开!要不是它只顾着往外冲,林省的防线没破,我们就都得死!”
“铃铛被余三带走,追它去了!”安一披着兜帽,渗出满头汗,“门,快,新的舱门呢?快堵上!”
“门来了——”
上层有人带着新的防护下来,直接堆上水泥桶,撞得砰砰响的舱门才安静些。
大汉松了口气,“余三、余三到现在还没回来,不能再等了。东西来自禁区,这些年2号3号禁区不像1号那么活跃,其他地方很少有应对它的经验。余三下去也好,给莫名其妙总是出事的江市一个教训。”
“铃铛……”安一弱弱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