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赚的钱加上各种薅来的赔偿,勉强凑了三千多。买车要用掉大头,营业就得精打细算。
叶平安是要开源节流,又不是缺德坑人。饭菜得新鲜,不能砸招牌,也只有成品饮料上能抠几个钱出来了。
挑好饮料,车行老板还没出来。
“刘老板!找不到车算了,我自己拎走也行!”
叶平安喊了两声,无人回应。
“忙着教训员工去了?”
打不通电话,叶平安实在不想放弃这么便宜的饮料,循着刚才听到的方向进去找人。
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仓库深处的纸箱口敞得更大,在墙上投下一团模糊的矮胖人影。
角落里,晦暗的黑影越来越多,像张开的纸箱倒影。
“原来刘老板你在这儿啊。”叶平安加快脚步,踩过一片漆黑的地面。
她走过的地方天窗外的阳光重新照进来,阴影不断散开。
纸箱里响起微弱又急促的吞咽声,阴影急速涌动着,爬回纸箱下消失。
叶平安转过货架,地上只剩一个大纸箱。
纸箱严丝合缝地紧紧闭着,红胶带字迹印了一圈,像是已经封箱装好只等运走的货物,和其他货架放在一起毫不突兀。
叶平安左右看看,“人呢?坐下等等吧。我走了,东西丢了算谁的?”
货架上都是灰,只有纸箱干净点。
叶平安掸了掸箱面,一碰,神色就有些古怪。
纸箱看着又大又结实,但估计受过潮,一压就塌,微微颤抖。
不知道是不是特制牛皮纸做的,表面十分有韧性,塌下去一点也没有烂纸屑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