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抓住其他乘客时那样。
叮当!叮当!
硬币撞击声从投币箱内响起,它晃动着,挣扎着,像被颠簸的公交意外晃倒了,直直往车下滚。
后排“父子”僵硬坐着,好像还在睡觉。
趴在最后一排的女人抓着靠背爬起,她的头已经消失,四肢反折,蜘蛛一样贴着车窗,迅速爬向车门。
被叶平安塞回座椅的乘客,也摇晃着慢慢爬起,一时间车里全是乱飞的东西。
嗤——哐当!
车门瞬间关闭,但被扳过的门轴似乎真坏了,始终有一条缝关不严。
砰砰!
最先动起来的投币箱和无头女人撞着车门,身边隐约有黑影腾起。
噪音被关在车里,传出去的声音格外微弱。
公交车四周的晦暗阴影明显小了一圈,但隔着车厢中的黑影,一丝也没有漏出去。
“大晚上的,叶老板在剁骨头吗?”肖奎打着哈欠走出便利店,扭头往路口一看,就僵住了。
一辆公交车停在路口,公交车厢没有亮灯。车挡住了几盏路灯,车窗像吞没了所有光线,一片漆黑。
灰扑扑车前窗后面,驾驶座上一张惨白面孔直勾勾盯着他,黑暗里隐约像有肢体在挣扎挥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