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涵仿佛已经看到叶老板四分五裂的惨状,不由得悲从中来,“老……呃?”
血红的指甲落在叶平安背上,连衣服都没划破。
“诶哟,手艺不错。”
叶平安眼前一亮,热情地反手抓住女人手掌,往背部上半部分扯,“要帮我按摩,早说啊。正好这两天忙着赚钱,这里肌肉怪紧张的。”
反方向伸长的手臂被拉起,骨节喀嚓喀嚓僵硬地被迫挪动,夏子涵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哪里传来惨叫。
女人手不断往回缩,宛如被流氓抓住手迫害的小可怜,在叶平安手里挣扎。
抓着它的手普普通通,上面还有塑料袋的勒痕。长指甲刮过椅背就是一道刀削般的凹陷,发出刮黑板似的扭曲声响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叶平安肩背舒展,半压在女人手上,“同车就是缘分,多捏几下,谢了啊。”
厉、厉鬼按摩?
夏子涵大脑混乱极了。
长发女人浑身发抖,抖动像会传染,整个车厢开始震动摇晃,灯光闪烁着忽明忽灭。
阵阵阴冷从座椅下传来,硬邦邦的座椅变得柔软黏腻,却又古怪地僵硬,像……
像冰冷的皮肤。
夏子涵嘎巴一声,昏了过去。
车厢角落、门窗链接处、座椅下,一点点渗出腥臭腐烂的黑色液体。
被指甲刮过的座椅靠背,只剩一层徒有其型的外壳。破口下,一层又一层交叠着堆在一起的尸体撑起座椅,完全看不到车本该有的钢铁框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