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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离屁颠屁颠地跑出书房,却瞒着祁渊去了妖都酒楼,寻欢作乐去了。

那山一样的折子换谁都要处理个三天三夜罢!

怀着侥幸心理,阿离当晚便宿在了酒楼。

但阿离低估了祁渊的业务能力,她视如洪水猛兽的折子,祁渊仅仅到了半夜便井井有条地将一切处理完成了。

他赶回房间,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。就连那被褥,还是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,一副未曾被打开过的样子。

祁渊的脸霎时就黑了下来,他去问照顾阿离的丫鬟,谁知却听丫鬟一脸疑惑地说了阿离从未回来休息的消息。

祁渊沉默,完婚还未足一月就被偷家是什么感觉?

很生气。

看来以后得设个门禁,不准夜不归宿。

原是昏昏欲睡的精神猛然清醒过来,祁渊像丫鬟小甜要来阿离最常去的酒楼消息,马不停蹄地往酒楼赶去,最后成功将烂醉如泥的阿离抱回家。

祁渊很气,气得快找不着北了。他盯着阿离的睡颜,将人往怀里搂,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着阿离,心里在不停地控诉着。

夜半,祁渊差人往房间里送了一桶冰水。

翌日。

阿离意识模糊地用脑袋蹭了蹭旁边的人,男人胸膛上的肌肉很硬实,肌肉上的肌肤光滑无比,让人忍不住捏一把。

阿离就这样心怀歹意的伸出了‘咸猪手’,摸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,立即惊叫了一声,拉着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。

她昨晚是宿在酒楼的!酒楼哪里来的男人!

靠!她不是故意的呀!

方才的男人似乎被她夸张的动作吵醒了,阿离听见床板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,紧接着自己头上的被褥便被一道力气扯了扯,见扯不动,又敲门似的,敲了敲她脑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