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见了也气,伙同云兰衿将涂山泽按在了吹不着风的椅子上,又将门窗都关上。
将要入夜,冷风不知不觉间就从山顶上吹了下来。
祁渊将房内烛火点燃,又亲自从柜子里寻出一件厚衣为阿离披上,觉得还不够,变出一道暖符递给阿离,“与之前的是一样的用法。”
阿离微微一笑,拿着暖符对涂山泽一通炫耀。
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涂山泽自知不能为难自家媳妇,便只好对着妹夫指手画脚,“哎呀,我突然也觉着有些冷意,祁渊,你去柜子里拿件厚衣服给我披披。”
涂山泽一身闷骚的气质,阿离睨了他一眼,桌子下又拿脚去踹他。
“快去。”
祁渊黑着脸去翻衣服,心想这衣裳要是被他拿了,肯定是视作珍宝般与之日夜同眠的,哪能给别的男人?但涂山泽是阿离亲哥,两只妖怪从前亲密无间的,他能说啥?
云兰衿在一旁憋着笑呢,这几下,又是见着上神失态抹眼泪,又是见着上神吃醋黑脸的情景,当真是比话本故事还要有趣刺激。
衣服被祁渊不客气地扔了过来,好巧不巧砸在了祁渊脸上,香薰的味道裹着灰尘散开,顿时间充满了整个空间。
涂山泽理好衣裳,将它披在了云兰衿身上,“小心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