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阿离盯祁渊的眼神立马变得幽怨起来了。
祁渊见了这眼神,面上不显,背后却直冒冷汗,他的小娘子的情绪就像午后天气一样说变就变,这三分责怪三分幽怨四分嫉妒的表情抓得他心肝儿疼。
“我问你,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抢赏金?”阿离说的是扬州城的百万赏金案,“你知不知道那笔赏金对我来说有多重要?如果我拿下了赏钱,我就能去妖市买下最新款式的漂亮衣裙了!”
祁渊稍稍思量了一下,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因为,我想让你记住我。”
被阿离记住的方式有很多种,可以英雄救美,也可以装可怜学癞皮狗,但这些拙劣的方法可换不来阿离的青睐,要想紧紧抓住阿离的心,就必须让阿离看到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,例如危机感。
在扬州城,祁渊又是竞争赏金,又是抢浮生镜的,仿佛每一天都要在阿离心上烧一把火,透过熊熊火光,祁渊一步步将自己的心捧在阿离面前,阿离看清了祁渊的模样,也彻彻底底的将他记在了心里,时刻鞭策,时刻辱骂,时刻怀疑,时刻欢喜。
阿离每见一回祁渊都会大喊他的名字,愤怒、期待、喜欢,明晃晃的情绪带着阿离再一次闯进了祁渊的心底,再一次留下了独属于阿离的印记。
那时的祁渊,心脏每跳动一次,都是思念,都是喜欢。
“在扬州城,是我处心积虑地想要靠近你,因为不想失去你。”祁渊环住阿离的腰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压在阿离身上,下巴自然的抵在阿离的颈窝里。
阿离怕痒,推了推他没成功,笑着笑着也妥协似的钻进了祁渊怀里,由着他撒娇了。
“当初的事阿远同我说了个大概,”阿离心里知道,祁渊是来过涂山寻她的,“但到底还是怪你,当初要不是你非要闹个你死我活的,我们怎么可能分开那么久!”
“我错了。”祁渊认错的态度向来实诚。
但祁渊追根究底的本事也不是盖的。如果说世上一定要有糊涂的人,那这个人一定不会是祁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