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听见面前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敢确定,持续紧张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滚烫的手掌撑在她冰凉的脚底,随即包裹住她,像一个迟迟未至的暧昧拥抱。
另一只手只用一根手指穿过脚环和她小腿间的空隙,把玩着那个冰凉又微微沉重的环锁。
阿离知道自己的脸已然抑制不住的红了,她经不起这样的撩拨。
“是什么?”嗓子像着火了一样难耐。
如果此时将阿离双眼上的纱布揭开,她一定会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神色妖艳,像被人渴望又不敢靠近的魅魔。
一个吻落在脚腕上。
这是虔诚的信徒赠予神明的礼物。
“是我的神印。”
一片炽热中,阿离真切的听见那个嗓音响起。
她的呼吸乱了,心也跟着乱了。
一直以来坚持的绝情,像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她终究不是神,做不到彻底丢掉七情六欲。
与相爱的人诀别,对她来说还是太难太难。
她只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妖怪,在恢复记忆前,阿离的生命里,只有季无尘。
而对于阿离来说,季无尘,就是祁渊。
“乖乖待在我身边吧,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。”
真的像梦。
混乱的,美好的梦。
眼前的纱布依旧没有被取下,每晚被祁渊拥抱入眠。
完全不像一个阶下囚。
或许这才是一个囚犯应该做的事情呢?为审问自己的判官暖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