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神君还记得我,还记得我娘。既如此,我的来意不必多说,神君心知肚明。”
“当年之仇,我涂山虞今日来报。”话落,那道红色的倩影在瞬间之内便来到了玉虚神君面前,只见莲座前倏然现出一柄长剑,剑气形成一道屏障,挡住了阿离的第一刀。
玉虚神君拿起剑,“你既要来寻仇,就该直直破开昆仑山大门,而不是利用我徒儿的真心!”
阿离:“利用了又怎样,他心甘情愿给的,我没有逼他。”
说话间,二人已过十几招,剑气和刀意接连在墙上留下了数道痕迹。
阿离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,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
她的刀又快又狠,像是在发泄一样。她似乎在哭,她的心在哭泣,在流血。
“我一点都不喜欢他,我厌恶他,我见他的没一眼,我都恨不得要杀了他!”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因为你用了上玄剑!”
“这就是事实,任祁渊拿什么狡辩都没用,如果没有他的默许,如果没有上玄剑,我娘亲怎么会死!?”
“我恨他,恨透了他!”
一开始,一神一妖旗鼓相当,可数招过去,玉虚神君显然落了下风。
直至阿离一刀插进他的手臂,玉虚神君方后知后觉起来。
“那祁渊,对你来说,又算什么呢?”语气是长辈的心疼,他很后悔,当初不该借剑,如果没有他,一切就不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