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尘喝完后,阿离又将酒水分半,一碗给自己,一碗给祁渊。祁渊放下烧了一半的纸钱,隔着火光的热气将酒水接过,他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阿离又去掰酥油饼,同样是一人一半。
“他们说季无尘爱吃这个。”
“他们骗你的。”
阿离刚咬了一口酥油饼,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昆仑山只有这种饼。”
原来不是喜欢,是被迫。
阿离点了点头,好像听懂了,随后继续拿起酒壶往地上浇去。
“别喂了。”不知为何,祁渊右眼皮突突直跳。
“这又是为何?”
阿离闻言一怔,停下问道。
“他都要被你淹死了。”
盯着祁渊阴郁的神情,好似方才被灌酒的人是他一样,阿离没忍住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祁渊这时才意识到,自己究竟有多较真。
咳咳。
一声咳嗽声在身后响起,阿离偏头往后看,刹那间,笑容凝固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