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离呢?”
“阿离姐姐在打点成婚大典的事宜。”山中小妖皆不知阿离的妖主身份,所以小石妖称呼阿离时会冠以姐姐的亲切称呼。
成婚大典……
半躺在床上的男人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,衣服贴着身体,完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祁渊听了小石妖的回答,神情逐渐由落寞变得脆弱,一双眉眼紧紧皱着,像是听见了世上最难以接受的话语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这件事情可以自然揭过。
“喝药。”小石妖不理他的伤感和惆怅,只是一昧地执行任务。
“这是阿离姐姐和我说的,一定要看着你喝完药。”
看戏的人不在,祁渊这出戏演或是不演,没有区别。
祁渊端过碗,将药一饮而尽。
小石妖看愣了,“苦吗?”
祁渊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给你糖吃了。”
“糖?”
“嗯嗯,阿离姐姐说,如果哥哥觉得药苦的话,喝完药要给一颗糖果当作奖励,如果药不苦,糖果就归我了。”
小石妖说完后洋洋自得。
“苦。”
祁渊说。
“药很苦,我要吃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