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,我等到了这段‘不可说透的缘分。’”
“妖主大人,我此生只有幸见过一次拭雪心法,我对拭雪心法的参悟更是皮毛,所以是真是假,我无法用我的经验或是力量去辨认。”
“可,我愿用我这条性命发誓,这位公子所言非虚,他的身上,的确携有真正的拭雪心法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其实世人所见,有些时候未必为真,拭雪心法的创造者,并非只有妖神赤一神,万年以前,天界还有一神,掌管虚无,神号影。”
当年天界偶有秘闻传出,说虚无神影求娶妖神赤不成反被虐,自此二神关系走向崩塌。后来妖神赤神陨,亦不见虚无神影念及半分昔日之情现身复仇。
栖树不敢妄下定论,却也难以平复,妖神赤在他心中的地位至高,不该被背叛,因而栖树曾在心中无数次问道:影当真是那般无情无义之神吗?
可今日见对方已成堕神,一切答案又都跃于纸上了。
影负手而立,对当年之事,没有显出半分心神不定。
他只问一句话:妖主可信他之言?
阿离: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我传你拭雪心法,只求你杀去天界之时,能顺路带上我。”
影说这话时,眸底闪过一瞬躁动,其中有愤怒,有恨意,更有悲情和忏悔,他的恨如世间绵延不绝的狂风,只要找到一个微小的洞口,便能将整座高山在瞬间摧毁。
也正是这一瞬,阿离明白过来,她和影是一类人。仇恨压在他们身上,让他们喘不过气,濒临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