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阿离无条件应允,笑眯眯地目送涂山泽离开。
直至涂山泽的身影完全消失,阿离才猛然回过头来,想要质问祁渊,却被对方紧紧攥着拉进了怀里,唇瓣相触的一瞬间,难舍难分。
对方这副浑身充满力气的模样,可不像一个重病之人。
阿离由着他发疯,不反抗,松着气息,享受着对方如强盗般的掠夺。
祁渊含着她的下唇,尖锐的齿牙在上边印下了一个小洞,半瞬之后变得平整。祁渊舍不得伤她。如此明显的道理,阿离竟然这么迟才反应过来。
唇齿分开之际,阿离垂眸看着他,像是诘问。
“怎么不咬了?”
阿离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满,似乎是在怪他方才的僭越行径。
祁渊对此恼羞成怒,“他是谁?”
阿离见他的语气,呆了两秒,问:“你是在吃醋吗?”
祁渊低头,认了罪行,随后又将阿离圈进怀里,奢求温存。
“想抱就抱吧,三日后就是婚期,到那时可没这机会了。”
此话一落,阿离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了僵。
“有我在,赫连远还能忍气吞声,可见他并非果决之辈,贪生怕死之人,若是来日出事,如何能护你?”
“你这时知道辩驳和讨价还价了?”
对方抿进了薄唇,像是一意孤行的昏君。
“你若是想要名分,我也可以给你,总之不差这一个。”
阿离滔滔不绝地说着,话里话外尽是有道理却违背道德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