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是后怕,可喉咙却像灌了火焰,无法说出半句音节。
别走……不要走……
不要嫁人……不要离开他……
可惜祁渊的挣扎,阿离半句也听不见。
远君山每间屋子里都放在伤药和绷带,阿离将它们翻出来,为祁渊草草地止了血。
“你等着,我去喊医师。”她急急忙忙地跑走,剩祁渊一人在空荡荡的屋子内。
祁渊不甘心地望着,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沉睡了下去。
再次听见声音,看见画面,以为可以得到少女的关心和怜悯,谁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抛弃和打击。
门外天光乍现,刺人眼睛。
祁渊躺在屋内的床榻之上,眼睛半睁着,接近涣散的眼瞳却死死盯着门外两道身影。
“不是说只打一架吗?”
“就是打架。”
“还说,都快把人打死了!”男人食指一扣,在阿离的脑门上敲下了一道清脆的声响。
动作亲密,恍若无人。
他是谁?
是第二个赫连远吗?
阿离在男人面前十分拘谨,对弹脑门这事似乎早已习惯,只见她闷声忍下,辩解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原谅阿离,“神仙没那么容易死,可这一闹,天界说不准会抓着不放,要妖族给个交代。”
“为何?”阿离一直以为祁渊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,故而疑惑。
男人微微侧转过身,“他是天界上神。如今天界做事出了茬子,需要祁渊出面摆平,可你,却把他伤成了这样。依你所说,这祸端该如何处理?难不成要你出面替他打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