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的短刃再次袭来,刺进祁渊的肩骨,鲜血汩汩。
他不是他!他不是他!
阿离在心里呐喊着,而指尖却在颤抖。
“再不还手,就没有奖励了。”
梦中的脸近在咫尺,祁渊忍不住抬手,宽大的手掌能够将半张绝情的脸颊全数捧在手心里,他的眸光里是温情和不舍,灵动的目光一直在诉说着一个道理。
他怎么舍得伤害她?
刀刃从祁渊的身体里拔出,阿离一挥手,刀刃上的血迹听话地洒在了脚边的石头上。
“我就不该听了他的胡话!”
阿离扔掉刀刃,双手抱着头,指缝深深地陷进了发丝之中,情绪如决堤时的潮涌狂风,卷袭她的最后一道防线,崩溃得让人绝望。
“不比了。”
“我不比了。”
阿离一再重复,看着面前之人伤痕累累的模样,透过面具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脸。
阿离开始喃喃自语:“我要回去试婚服,再几日,便是婚期了。”
阿离扭头,一双明亮的眼睛忽略了生命里最耀眼的光芒,她向前走了几步,几步之后,便被一人从身后夺进了怀抱,禁锢在对方的气息里。
祁渊筋疲力尽,他的下巴无力地抵住阿离的肩膀,嗓音低沉又沙哑,带着一种祈求。
“让我抱抱你。”
“你比试不认真,不该给奖励和机会。”
阿离今日的衣裙带了一圈白,这点纯白很快被祁渊的血液染红,如她的思绪,只是一点风浪便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