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的路线被毁去,脸上的面具差一点就要遭殃,阿离急着去扶稳,却忘了自己仍处于危险之中,一时间竟将自己的肩膀送了出去。
生生受了一剑,她的半臂被汩汩的鲜血染红,咬紧了后槽牙,才将疼痛忍回了肚子里。
“呵,好剑。”
额上全是虚汗,阿离却憋出了一句奇怪的笑音。
“不知仙人这柄剑可有名字。”
她也曾见过这柄长剑,在季无尘死的那日。
祁渊提剑,双指指腹一路划过锋利又漂亮的剑身,上边篆刻着远古文字,神圣不可侵犯。
“神剑上玄。”他极为耐心的为她解惑。
“上玄。”左肩上的疼痛阵阵如被烈火焚烧,像要卯足力气将她吞噬,“想必是专斩妖邪的神剑。”
祁渊重新将剑收在身侧,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是一个迈步靠近的动作,便将阿离吓得连连后退。
直至脊背贴上了冷冰冰的岩壁,阿离退无可退。
“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!”
祁渊并不打算停下来,只见他一手掐诀,一股强烈的气流从指尖迸出,覆盖周天,“问心。”
!
“山溪镇三十四名祈福新娘,可是你所杀?”
“是或不是。”
男人的嗓音似乎带了摄人心魄的魔力,阿离拼尽全力抵挡,身体颤抖。
“不……是……”
闻言,祁渊的嘴角提起了几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