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是她?”
“天观门自诩清明君子,故而绣祥云珠白云纹滚边,人间门派讲究独一无二,可见这云纹便是证明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城中忽然出现妖邪,郁雪衣出手也算情理之中,改日我押她过来,向你们赔罪。”季无尘的语气听起来像包庇,阿离神色一僵,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阿离,我必须离开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不走吗?”
“你食言了,知不知道?”
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,她的喉咙发紧,咽了几遍后,混着沙哑的嗓音,控诉他不负责任的行径。
望着她眸底泛起的泪花,季无尘的眸光黯淡了一瞬,也心软了一瞬,原是决定什么话也不说,藏了身份拂袖而去,可他方才明了自己的心意,怎么可能如此残忍,叫她含着痛苦怨恨咒骂他一世?
可,最坏的结果,到底是发生了。
“对不起,我食言了。”
她看着季无尘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没由来的笃定。
他这一去,不会再回来了。
“季无尘!”
她喊破了音,却没能叫住那个人。
他像一闪而过的疾驰雷电,瞬息之间,无影无踪。
阿离焦急地追去,衣裙被风灌满,额间有几缕碎发趁机散落,沾上了她不知何时落下的泪,粘在一起,夹杂着几抹别样的情绪。
“阿离?你醒了?”
赫连远终于回来,手里提着她爱吃的烧鸡和甜糕。
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赫连远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