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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多话少我认了,这身上脏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呃,我记得上回那个对你死缠烂打的,原形是条蜈蚣。”

“救命!”

阿离听了这话,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
“是啊,只是现在失了忆,竟看上了个凡人道士,眼睛怕是也被摔瞎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……长得好看。”

阿离抱着酒,摔倒在地上。

想来她这千杯不醉的本事,也是从前练就的。

“阿远,那我从前,喜欢去哪啊?”

“窑子,酒肆。无外乎就是这两地儿。”赫连远说话时瞥了瞥窗外,故意放大了声音,“你最喜欢去南国的剪水阁和西域的长乐斋,扬州城的花月楼你只去过一次,当然你最不喜欢的便是涂山的绮罗殿。”

“为何?”

涂山不是她的家吗?

“因为家里有人管着你,不让你胡来。”

“谁?”

“你哥啊!”

“看来真是摔的不清。”

原来,她还有一个哥哥。
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