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:“阿远他不是别人,他是我朋友。”
“朋、友?”季无尘多少有些咬文嚼字了。
季无尘一言不发地从阿离怀里将人夺了过去,阿离想帮忙扶着,却被他无声拒绝。
她第一次见这样冰冷的眸光,阿离从来没想过,像季无尘这般,事事都好,从不计较的人,居然有一天会阴沉如雷雨。
不能帮忙,阿离便在旁边引路。
妖市很小,只有一间客栈,阿离和赫连远的房间是隔壁。
于是见刚刚安置好赫连远,出门不用一步便进了阿离的房间,季无尘心中那团火更盛了。
“什么朋友?你同他几时认识的?在哪认识的?又认识了多久?”季无尘用一连串的问题将对方问懵。
阿离撅着嘴巴,觉得季无尘是在兴师问罪,她觉得莫名其妙,不想答,故而选择回避问题,“这些不关你的事。”
如此一说,心中的气更盛,遂而又联想起那句断言。
阿离眉一横,拉着季无尘的衣袍将他推了出去,又砰地一声关了门。落了锁。
“你不是还要去捉妖吗?快去吧,不必特意来寻我,好看看我死了没有!”
“就算是死了,此后也不干你事!”
说完再无他话,也不给季无尘开口的机会,捂着耳朵转身,钻进了被子里。
不干他事?那与谁相关?
隔壁那个烂醉的水妖吗?
他当初就不该留手,就该一剑斩了他!
季无尘看着里间的身影负气般跑走,不想见他,更不想听他的声音,一颗心也如落了深水,连着身体一同闷沉,一向灵光聪明的脑子也不好用了。
自古以来生气的人都一个样,不问是非,任由情绪操控,到处写满了决绝的话语,阴沉着脸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白日里,上回屋内的捉妖友人齐齐编排起阿离这只狐狸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