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真的。”
得了回应,阿离终于喜极而泣,趴在季无尘怀里又是哭又是诉苦的。
自上次二人从黑气下惊险逃生后,季无尘已经晕了半月,这半月以来,两人一直借宿在老婆婆家中,阿离更是日日夜夜不知辛苦地照顾着,一日要请上两回大夫。
足足半月,季无尘身上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,可人却始终没有转醒的意思,一日阿离用灵气去探,却发现季无尘整个人像灵魂出窍一般,探不到任何灵魄,于是阿离只能日日为他输去灵力,以保证身躯完好。
“若是我一直不醒,你当如何?”
“自然是要走的,我还要去找我的家啊。”
话因为是嘴硬才出了口,若是季无尘真的不醒,小狐狸怕是要岁岁年年的等下去,因为心怀侥幸,总想着,如果他明天就醒,醒来时见不到自己怎么办?
这世间的人啊,妖啊,都是一般的,蠢得无可救药。
季无尘醒了之后,原是觉得叨扰阿婆许久,要立马便走,却被阿离执拗地按了下来,又躺了一天的床。
外面天朗气清,阿离与阿婆一同坐在门外绣花。
阿婆虽然年迈,眼神不好使,但绣花的功夫却未曾落下,一针一线如年轻时候缝得精准又漂亮。阿离在一旁,倒显得笨拙了。一方料子被修得七零八碎,看不出模样。
阿婆看了又是叹气又是笑的,“就凭你这花拳绣腿,以后成婚的嫁衣可是要费好多功夫才修得出来了。”
阿离心也虚,“谁要成婚了。”
“不成婚,那你成日守着他?”阿稍偏头,暗暗指了屋里那人。
阿离:“不成婚,也能守着他,和他待在一起呀。”
“傻丫头,那能一样吗,名不正言不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