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这种浑话,我记得你曾亲口说过,不喜欢我,既然不喜欢,生气又是为何?保护,又是为何?”阿离被他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刺激得不轻。
“那镯子邪门的很,扔了又如何,我就是厌烦你,不想看见你,我……”话音未完,尖酸刻薄的话全被对方的冷唇堵了回去,他将她拉进怀里,单手捏着她尖瘦的下巴,逼迫她抬头。
很快,阿离便被他弄得面色潮红,呼吸不畅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你是我的。
换气时,祁渊扔了句话当作解释。
生气是为此,保护亦是为此。
阿离气不过,只能用她那漂亮的红唇狠狠地咬了对方,结果换来更深入的纠缠。
她的心为此乱作团团丝线,剪不断,理还乱。阿离无法拒绝他的掠夺,在她的内心,高耸而坚固的城墙正在崩溃,她说服不了自己推开他,因为有情,那不知从何处生长,又从何处蔓延的情。
爱意疯长后,淹没她的一切。
罢了。凡人一生最长不过一百年,她一只妖怪,计较什么。
被亲到腿软,阿离自觉丢脸,却也只能紧紧攥着他玄黑的衣袍,虚虚地埋进他的怀里。
“祁渊。”祁渊听见她的嗓音颤了颤,呼吸凌乱。
阿离:“我不懂。”
“不懂什么?”
不懂他一路保护,更不懂他发狠的占有。
阿离蹙紧眉头,祁渊却用吻为她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