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障破碎的一瞬之间,她不管不顾地挡在他的身前,反正那时,他已没了力气推开她。
眼前传来一道刺眼的亮光,阿离连忙紧紧护住怀里受伤昏迷的人,眼睫怯怯地晃动着,身体却是勇气十足,直到又一道光亮从眼皮上一晃而过,阿离才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。
阳光泄了一地,她抬手遮挡,心中劫后余生,却又不禁想问:此间究竟是天堂,还是地狱?
直至两声敲门声后有人推门而入,她才真正从梦中清醒过来。
杜月将熬好的醒酒汤放在桌前,见她醒来,打趣说道:“不愧是绿衣使者,醉了一夜,睡到太阳将落。”
“酒量不好还是别喝太多酒了,容易吃亏。”
“他呢?”
杜月知道,阿离问的是祁渊。
“早早出了门,不知是去做什么,至今未归。”
阿离敲了敲自己昏沉沉的头,想起自己做的昨夜的混账事,又问:“离太阳下山,还有几个时辰?”
杜月:“差不多半个,你要干嘛?”
“没。”阿离闷闷地答了一声,重新躺回了被窝里。
花月楼事了,阿离想起一只妖怪,遂而不告而别的一个人寻回了莲花池边莲子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