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分五裂的镜片被祁渊拼好,安静地躺在了桌子上,和那半卷书放在一起。
方才阿离去向姜满借他的手记,但未曾想落后了一步,如今这本手记就在面前,阿离却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将其带走。
“浮生镜碎成这样,可还能修的好?手记里,可抄了办法?”
阿离上前去看那本手记,这才尴尬的发现上面的字符自己看不懂。
祁渊看出了她的小心思,摇了摇头,一副苦恼的模样,“暂时找不到,上边只记了它的来历。”
阿离拧紧眉头,“这是哪里的文字?”
祁渊摇头,只说自己幼时学过,有几分印象,其余的一概不提,像是害怕有人揭开他的过去。
阿离不再纠结了,浮生镜碎了只能怪她,当下只能是再找其他办法了。
但是这种截然而止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话聊完,祁渊见阿离立在原地,久久出神,只好开口提醒道:“夜深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女子闻言,回看了他一眼,随后径直走向屋内,舒服的往床上一躺,“我的房间被杜月占了,这才来你这的。其实本来想找师兄的,毕竟他人这么好。”阿离轻叹了口气,有些遗憾地说道。
不过还是不能辛苦师兄。另外,祁渊先前提过浮生镜的事,如今浮生镜落在他的手上,万一他真找到了打开浮生镜的办法,岂不完蛋?所以,阿离得时刻提防他。
说完,她又丢了一张被子与一个软枕下来,不容拒绝道:“你睡地上。”
祁渊无话可说,只好由着她占了自己的床。
“你以前,真的不认识我吗?”
回到书卷前坐下,重新续上烛火,祁渊听见她在昏暗里喃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