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气笑了,“呵,的确扛不住大人的阴招。”
楼内警铃声大作,花月楼上下为此乱成了一锅粥。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逃出生天。
昨日夜闯花月楼一事,看似情深义重的戏码,实则心怀鬼胎,谁都不是奔着解药去的。
如今阿离手里拿着一块不知真假的浮生镜,平日里还要多分一份心思出来,以防某个道士偷盗。
祁渊负伤归来,倒是给姜满这个半吊子神医出了道难题。
“你这伤,伤的奇怪,这人想必是个让你毫无防备之人,否则不会受伤,更不会伤到心脏。”
“不过这人也没存杀心,要不然,你真的会回不来。”
几枚银针稳稳扎在祁渊的穴道上,却始终未能安抚凌乱的内心。
此时阿离就在屋子外边,绯红的发带时不时被风拍打在窗棂上,露出鲜活的影子。
姜满手里有一本古籍,恰巧记了魔族之事,昨夜姜满翻找过后,寻到了解毒之法。而祁渊,却自作主张将此事隐了下来,转而听从阿离的建议,去花月楼藏宝阁寻解药。
他知道阿离要去找浮生镜,所以设法跟随,让此举,成了两人间的第一道隔阂。
——互不信任。
“现下这伤好治,毒就未必了,每半月毒发一次,算算时日,马上就会到毒发之日,若是寻不到灵瞳花,你这眼睛,得废。”
九幽地冥蟒生于魔域,除一身能够将万物腐蚀的毒液,便只有一双可视万里、食人精魄的魔瞳值得一惧。
这也是二人临走之时,一定要剜下眼睛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