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在祁渊看来无疑是代表了原谅,他的臂膀微微发力,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。
“你今日,很好看。”
这句话音出来的时候,阿离整个人又懵了。
阿离自认眼光毒辣,阅人无数,但像祁渊这般如九天谪仙人一般的美色,阿离的确少见。记忆中有两人可与他一比,一个至亲之人,一个已死之人。
理智在失去的瞬间就被阿离拉了回来,“这就是你的奉承?”
“还有。”
男人底下头颅,气息一一在额头、眼睫、脸颊、鼻尖上落下,最后乱在了那双蜜色唇瓣之上。
那抹熟悉的灵力很快便从他体内渡了过来,缠缠绵绵般,像回暖解冻的潺潺流水,一吻不长,却比以往都要温柔。
这回的灵力竟然讨要得这般顺利!
阿离睁开眼睛,问了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,“祁渊,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?”
今日她思来想去,终于想起了在自己的记忆里,有一段是被遗弃的。
那段她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的,被她所仇恨的记忆。
“不是。”
阿离的神色一僵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祁渊用他那双筋骨分明的手将阿离从他身上扯下,一番动作下来,就好像刚才飞过来要抱她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我今年年岁不过二五,和师兄第一次下山,怎么会认识你呢?”
“若是认识,初见自是不用拔刀相向。”
“但若真的见过,怕是在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