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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出。”

不出是个什么道理?

原还想说什么赶人的硬话,奈何寒意透骨,阿离实在没忍住,打了个喷嚏。

祁渊见状下意识地去脱自己的外衫,但阿离看也没看,独自转去屏风后找起了厚衣裳。

谁知披上了外衣还是冷,阿离干脆利落地吩咐道:“要么出去,要么转过身去,我要换身衣裳。”

为什么不赶人?因为祁渊上次送来的那封信件,信的内容叫她胆寒,她得留他下来问个清楚。

这事关乎妖界,她必须知道。

外边立着的人听话的转过了身,他阖眼,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自己玉面君子的形象。

阿离今日这身舞衣穿戴极其复杂,发髻上,腰肢上,手腕上,脚踝上,全系着精致小巧的金铃。如今要换下这身舞衣,单是铃声随主人的动作不断隐隐发出的清脆声响,便足以叫人心生旖旎。

祁渊的道心再怎么坚定,也曾对一只妖怪动过心。

如今这只妖怪与他相隔一块屏风,亲密又遥远,这似乎是老谋深算的天道在考验他复仇的决心。

“你找我何事?可是关于那封信?这信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内容是真是假?还是说是你故意伪造用来诓骗我的?!”

人总爱浮想联翩,妖怪亦然。这一长串的问题在阿离心中郁积已久,只怕是再不解决就要积郁成疾了。

可祁渊现下并不想谈论这些,“我是来带你离开的。”

“离开?为何?我不去。”阿离闻言立马拒绝,她目前必须留在花月楼,不找到真相,绝不会轻易离开。

“阿离!”祁渊少有情绪跌宕,阿离隔着屏风,看见他的肩膀为此抖了抖,“信我,今夜你必须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