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呼啦一下散开,阿离奋力追去,连连出声喝停。
阿离身手卓绝,按理说像贞儿这样的凡人根本根本没有抵御之力,可就在阿离抓住她的一瞬间,一股电流从手掌一直蔓延至大脑,紧接着是耳鸣,彷佛有一根细长银针,用力刺进阿离那脆弱的耳膜,眼前倏然迷糊了一片,意识却强撑着去看清面前的景象。
一道黄符藏在贞儿的蓝色包袱中,昭示着背后的始作俑者。
阿离冷笑,为这个不曾见过的对手。
眼前霎时黑了一片,阿离习惯地运用妖力替自己挡开这无妄之灾,但心口的位置缺着,强大的妖力无法凝聚,只得冲进脉搏里,最终伤了自己。
再撑不住,阿里身子一弯,直直地跪了下来,一口鲜血从胸口的位置震出,落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,染红了缝隙里野蛮生长的青草。
眼前再清明的时候,只觉身体的五感在慢慢回归,阿离这时才发现,耳朵上好像被什么捂着,很暖,很静。
祁渊不知何时过来了,一张鬼斧神工般的脸就这么出现在阿离的眼前,轻而易举的占满了整个世界。
她看见他的眉头紧蹙,这般忧愁的神情似乎是因为担心她才出现的。
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道士都巴不得天底下的妖怪死光光。
但头脑晕乎的阿离说不出这么长一句的绝情话的,她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,一双好看的眸子落进祁渊的眼里,好似他漫长世界里最亮的星辰。
下一秒,阿离发觉身体一轻,自己被祁渊打横抱进了怀里。
“人呢?”
话说得艰难,只能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。
“赵管家带人抓回去了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有心意管别人?”他轻着声音说了一句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