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吧,特意放了糖。”祁渊一改先前的狠厉模样,语气温柔道。
阿离并未斟酌,一鼓作气似的仰头将药饮尽,最后露出一张紧皱的面容,“苦的。”
祁渊噗呲一笑,“嗯,苦的,方才是骗你的。”
阿离皱起眉头,对这个玩笑嗤之以鼻。
“我是如何晕的?晕了多久?”
祁渊知道若自己将此事轻轻揭过,阿离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将近一日,这是梦魔的手笔。”
梦魔?
阿离想起那个黑乎乎的影子,一阵反胃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祁渊摊手,递过来一颗糖。
阿离有些不明所以,没接他的糖,有意无意的开口道:“是噩梦。梦见有一个人,抛弃了我。”
拿着糖的手顿了顿,将糖收了回去。
他认为这句话颇为颠倒黑白,他不认可。
“那蒙面人和江茗怎样了?”说着,阿离便收拾好自己向外走去,外边有落雨后的泥土香,树木的枝叶上尚且挂着水滴。
她记得,那时厚重的纱帐下,那二人真情依偎的场景,她手上发了疯的尖刀是否会拆散了这对苦命之人?阿离不敢想,只是想奋力奔去寻找江茗的庭院,确认一番她的安全。
“他们没死。”祁渊看着眼前因他的话停下动作的妖怪,继续说道:“只是江茗被阵法伤了,另一人,现今被关在另一间客房中。”
闻言,阿离僵直的肩膀松了下来,露出庆幸的笑颜,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