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有种看不起她,不想和她计较的感觉。
就是这保留的一剑让阿离觉得,她可以和他进行一场谈判。
好胜的狐狸竖起尾巴,得意的想。
妖怪想找一个人——一个非常帅气的人非常简单,只需要问一问,“请问你们有在附近看见一个气宇非凡,长相如谪仙的凡人吗?”
阿离觉得那个高傲的道士值得她这些夸奖和评价。
“他,应该是最近几日才入城的。有这么高。”阿离踮起脚,在自己头顶努力比划了一番。
费尽心思,终于在一家客栈找到了正在喝茶的祁渊。
“好巧啊,道长。”阿离寻了一路有些口渴,遂而也不客气,直接拿起了茶壶往嘴里灌茶。
从名人变成无名小卒,最直观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对陌生人摆架子。
祁渊似乎对她的到来似毫不意外,也不在意她那不合乎礼数的举动,桌上一共两杯茶,茶里是近年江南兴起的碧螺春,是满的。
他将骨节分明的手握在青绿色的瓷壁之上,食指沿着茶杯边沿摩挲,“何事?”
“有个问题,想请教一下道长,昨日拿走我的令牌是去做了什么呢?让我猜猜。”阿离坐于对面,双手撑着下巴,“花月楼?扬州城里,还有哪处地方是单靠使者令牌便能通行的呢?”
“你们这些道士想干嘛?让我再猜猜,花月楼行事乖张,近来又在凡间惹出了诸多祸端,搞得人心惶惶的。昆仑山是大门派,想必对凡间安定还是十分上心的,所以,道长出现在这儿,是想对花月楼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