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熬好拿来一碗,剩下的药材拎回来,半夜再熬一副。”
董岩问她:“我大哥怎么样?”
瞧着宁镇山脸色越发苍白,他心中忐忑没忍住问:“箭矢拔下来后他就没事了吧?”
“等天亮就知道了。”苏墨儿垂着眼眸,用干净的毛巾给宁镇山擦拭,“我们要相信他。”
一切自有天意。
夜里苏墨儿守在床边寸步不挪,絮絮的说着这些年她的过往,最后说到苏宴。
“他是你的孩子,我以为你恨我,不会接纳他,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他的存在。”
“你恨我吗?恨我当年用手段和你在一起。”帐子里并无其他人,苏墨儿趴在床边,两只手牢牢的攥着他的大掌,眼泪终于倾泻而出,但她仰头,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“我不哭,你快点醒来,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,为何董岩说我曾伤了你?”
过去的五年时间化作一条看不见的沟渠,将她和宁镇山分隔开来,空白的时间像是缠绕在彼此身上的茧,让人看不见摸不透。
可这一切都过去了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,只想让宁镇山活下来。
“你一定坚持住好不好?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。”
她像是个疯子,一会哭一会笑,不知不觉天边泛起鱼肚白,然而宁镇山没有清醒的征兆。